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●钟海
今年正值中国话剧诞辰一百年。百年之间,中国话剧经历了许多风风雨雨,话剧这种舶来品艺术形式,最终在中国成长为参天大树。正如胡锦涛总书记在接见“国家级有突出贡献的话剧艺术家”时所说:“ 100年来,我国一代又一代话剧艺术工作者与祖国同命运、与人民同呼吸、与时代同步伐,创作了一批震撼人心的优秀作品,塑造了许多鲜活生动的舞台形象,为振奋民族精神,推动我国革命、建设、改革事业发挥了积极作用。”无疑,这是中国话剧的典型特色和风格特征。
回思一百年前,我国话剧艺术的先驱李叔同、欧阳予倩、曾孝谷等人在日本东京成立“春榴社”和“春阳社”,演出《黑奴吁天录》、《茶花女》等剧,这些前辈的身影和足迹,至今在我们的心中长存不去。在他们的引领下,中国的话剧经历了新戏、文明戏阶段,最终由我国著名戏剧家洪深定名为“话剧”。我们缅怀这些话剧艺术的先驱,感念他们为中国话剧艺术作出的伟大贡献。
我的思绪甚至飘飞到了2500多年前的古希腊,在奥林匹斯山的巨大圆形演出场,古希腊悲剧《俄狄浦斯》那震撼人类灵魂的力量,至今仍然回响在在我们心中。在当今话剧艺术并不景气的情况下,我们执著于话剧阵地,坚守着这一方艺术的净土。我们自有一种无比的幸福感和自豪感,这不是金钱、名位所能比拟的。作为“一种最难驾驭的文学样式”(高尔基语),同时也是所有影视艺术的表演基础,我个人坚信话剧永远不会消亡,就像日出日落,太阳每天从东方升起一样。放眼中国当今话剧演出现状,我的确为天津人艺的话剧工作者们骄傲和自豪:因为我们始终站在话剧演出的前列,能与有数的几个国家级演出团体比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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